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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有金的眼珠子都要鼓出来了。
劳埃德说:“我接手那房子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每块地板都撬起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藏起来的东西。然后我在地下室的某块墙砖后面发现了这个。凯文·米洛把它很小心地裹在一块油布里。而且我相信那是他在搬离之后重新回去,偷偷藏起来的,因为石料的颜色和周围的有些不同。”
如果米洛先生在这房子转手的间隙里回去,倒是完全有这样的机会。
戴维飞快地在心里换算了下时间:内华达州从准州变成正式的行政州是1864年,而蒙克先生说那之后房子就从州长手里被劳埃德买去了。那是在6年前,米洛先生去世的前一年,他很可能已经开始安排后事了。他把箱子和钥匙分开藏起来,是为了等待懂得莫尔斯电码和经纬度的人——换句话说,不是这个时代的人。那么他也是时空穿越者吗?
戴维冲吴有金挤挤眼,从中国人的脸上明白他也瞬间打通了米洛先生的逻辑。
劳埃德并没有觉察到这两个人剧烈起伏的内心活动,他接着说:“所以,就算你们没有碰到维纳那伙人,依然不会找到你们要的东西。不过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倒是可以有条件地把钥匙给你”
做人做得这么讨厌,就算戴着十字架天天祈祷也是会下地狱的——磨得再光滑也没有用!
但吴有金明白劳埃德的建议很鸡肋了——虽然他的确想要得到箱子的钥匙,那是为了知道凯文·米洛更多的秘密,但现在机器已经暴露,秘密的价值打了折。更重要的是,他们现在被困在矿坑里,能否顺利出去还是个未知数,即使拿到了钥匙又怎么样呢?
“听听他的条件,”戴维仿佛看出了吴有金的犹豫,压低了声音对他说,“反正现在咱们也不会有什么损失了。”
这话倒是实在,于是吴有金同意了。
“这个东西……”劳埃德冲那台机器抬抬下巴,“它到底能做什么?这是一个门吗?把你们知道的都告诉我,让它不再排斥我!”
吴有金叹了口气,想起星爷的那句台词——“以你的智商我很难跟你解释”。
“这么说吧,”他尽量选择比较简单的说法,“这台机器,或许可以实现时空穿越,就是现在跨入这道‘门’,可以到达另外的时间和地点。但这只是我们的一种猜测,也可能跨越这道门之后就被分解成原子。目前来看,它有非常超前的技术,我的意思是,不光超越1870年,甚至也超越了2016年。”
劳埃德追问道:“这么说,凯文·米洛也像你们一样来自未来?甚至比你们还要先进?”
“也许,”吴有金耸耸肩,“但这个机器显然可以选择使用者,当这个时代的人——比如你和卢卡斯警长——碰到它的时候,就立刻被弹开了,这说明它可以甄别使用者。也许是依靠比加速器质谱碳14测年法更精确的技术,也许是别的,我也不知道。如果米洛先生没有依靠这个机器回去,那说明他可能的确是这个年代的人。”
“但是他知道很多近代还没有出现的技术,”戴维接着说,“蒙克先生向我透露过一点,他觉得是笑话,但那的确是一种‘预见’。”
“他不是未来的人,那么他的妻子呢?”卢卡斯就警长突然插话,“要知道,当时火灾发生以后米洛夫人就消失了,并没找到任何遗骸。”
吴有金点点头:“倒是有这样的可能,她来自未来,也可以将那些将要发生的事情告诉他。而且她来得很早,劳埃德先生所说的那具消失的尸体,可能原本就是她的同伴。”
那这一切倒是可以找到解释:这台机器带来的穿越者(至少)有两位,一男一女,其中一个死去了,另一个留下来,随后又离开。他们先进的科技留下了蛛丝马迹,使得这片蛮荒之地有了神奇的秘密,在很多年中产生了影响。
“他是靠电来驱动这台机器的吗?”卢卡斯警长又问道,“发生火灾那天,据说他和他的妻子竖起了金属杆,将闪电导入了房子里。”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得不自然,可是却没有丝毫虚拟的气息。气温裡依旧氤氲着燥热,可偶然从西北方光临的习习凉风从树上掠过几片已经开始泛黄的银杏叶,却又提醒着人们,夏天就要过去,秋天已经不远。“——何秋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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