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丞相府侧门一顶小轿抬进去,到了二道院子,轿子里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朝书房走去。
“就差你了。”礼部贺天林看他包裹的很严实,心生不满。
“家里有事脱不开身。”王培杰把披风解下来外放椅子上。
“听说布政使前个月又纳了一位小妾,苏州人,年芳十四,真是艳福不浅啊。”贺天林羡慕又带有取笑之意。
“以后收敛点,看来皇上要清理蛀虫了。”房源余喝了一口茶。
“我看刘治是要处理老臣,陈留南就是第一刀。”贺天林冷声喝道。
“小点声,小心隔墙有耳。”王培杰听他大喊大叫的。
“怕什么,这是丞相府。”贺天林看到他紧张的样子直喘粗气。
“小心驶得万年船。”房源余倒茶。
“丞相大人,早晚到我们头上。”王培杰坐在下垂手。
“听说皇后在宫里不得宠,我看小皇帝就是那小姐牵制您。”贺天林一针见血。“如今最大的障碍就是万家福。不如把他宰了。”
“整治他就会暴露我们。”王培杰看他太没脑子了。
“那我们就等死?”贺天林眼睛一瞪。
“我们听丞相的。”王培杰知道房源余有打算。
房源余不紧不慢,喝了一口茶,“忍。”
贺天林直晃脑袋,“这个恶人我来当,我侄子贺朝阳在军营副将,小皇帝对他十分器重,一旦抓住万家福把柄,我们一招制敌。”
“丞相大人,淮河哪里也不太平,水患十分严重,如果让皇上知道淮州虚报实情,常温乐恐怕不是凌迟,也得五马分尸。”王培杰有些担心。
“那就由本相来揭发他,失去一个常温乐得到皇上一时信任也值了。”房源余不紧不慢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