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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玄帧看着玄老和黄老那冰冷而坚决的眼神。
那张总是古井无波的苍老脸庞,也终于露出了一丝深深的疲惫与无奈。
他知道,这次稷下书院是真的理亏了。
"……玄老所言极是。"
他缓缓闭上眼睛,声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萧索。
"此事确实是我稷下书院管教不严,疏于防范,才酿成此等大祸……老夫无话可说。"
"待此间事了,老夫自当亲自前往京城,向指挥使大人和陛下请罪。"
就在这双方大佬还在为"责任划分"和"后续处理"问题进行着"友好协商"的尴尬时刻——
那位一直静立在丹心身旁、存在感不强但威严十足的昭文州太守陈大人,也适时地站了出来。
他先是对着玄老和黄老恭恭敬敬地作了一个揖。
然后沉声说道:
"二位大人,下官已调集昭文卫三千铁甲修士,将此地百里方圆彻底封锁。接下来,便由我等驻守此地,配合书院诸位前辈,肃清残余魔气,加固【问心崖】外围封印。绝不让一丝一毫的魔气外泄出去,危害百姓。"
玄老和黄老闻言,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对着陈太守微微颔首,算是认可了他的处置方案。
而就在这几方大佬还在为"战后重建"和"责任追究"问题进行着"友好磋商"的时候——
那个从头到尾都表现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仿佛只是个路过打酱油顺便还喝了两口小酒的魏知。
动了。
他并没有参与到那场充满"政治智慧"和"官场博弈"的"友好协商"之中。
他甚至都没有多看一眼那些正在接受"最终审判"的冷锋、苏媚和齐家父子。
他只是极其随意、极其不耐烦地打了个哈欠。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