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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场比刚才“如何打人”更加深刻、更加触及灵魂、也更加“危险”的“学术争论”,就在云逍的“病床”前,再次展开。
“甜的!必须是甜的!师弟他最喜欢吃甜食了!”
“咸的!唯有咸味,方能引动肾水,滋养先天之本!”
“你这是歪理!甜食能让人心情愉悦!心情好了,才能百病消散!”
“你这才是谬论!沉湎于口腹之欲,只会让你心生杂念,道心不稳!”
“咸的才肤浅呢!一点创意都没有!就只会放酱油和葱花!”
“甜的才幼稚!只有小孩子才喜欢吃!”
“你才是小孩子!你全家都是小孩子!”
“阿弥陀佛,贫僧无父无母,乃是佛主座下弟子。”
“……”
凌风在一旁听得是头都大了,他一会儿觉得琉璃说得有道理(主要是他也想吃甜的),一会儿又觉得辩机分析得更“专业”,立场极其不坚定,左右摇摆,最终选择……闭嘴装死。
就在这“鸡飞狗跳”的时刻,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身影,却突然动了。
一直靠在墙角阴影里的冷月,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
她没有参与这场“毫无意义”的争论,只是极其平静地看了一眼那个还在昏迷的云逍。
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上了通往地面的台阶。
当她再次回来时,手中竟然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极其简陋的粗瓷大碗。
碗里,是一碗清汤寡水的……阳春面。
几根细细的、手工擀制的面条,整齐地卧在清澈见底的汤里。上面撒着几粒被切得细细的、翠绿欲滴的葱花。最中间,还卧着一个煎得两面金黄、边缘还带着一丝丝焦脆的荷包蛋。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