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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魔王脸上的狂喜笑容,还僵在嘴角,肌肉一抽一抽。
铁扇公主抱着孩子的手,猛然收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就连一向杀气腾腾的诛八界,此刻也握着钉耙,只想看戏。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死死地钉在了孙刑者那张毛茸茸的脸上。
孙刑者脸上的干笑,比哭还难看。
他下意识地挠了挠腮帮子,猴毛都快被他自己薅下来几根。
“小……小侄子,你,你是不是睡糊涂了?”他试图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看清楚,我是你孙叔叔,不是你爹。”
红孩儿迷茫地眨了眨眼,似乎在努力分辨。
他从母亲怀里挣扎着探出更多身体,小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
然后,他更加笃定地看着孙刑者,眼神里的孺慕之情几乎要溢出来。
他又喊了一声,比刚才更清晰,更委屈。
“爹……”
这一声,像是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了现场。
咔嚓。
牛魔王脸上的笑容,彻底碎了。
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
那双铜铃大的牛眼,已经布满了血丝。
他看着孙刑者,眼神里没有了半点兄弟重逢的喜悦,只剩下一种即将喷发的、足以焚毁天地的怒火。
“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