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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惨叫。
没有风声。
甚至连神魂深处那震耳欲聋的嗡鸣,也在那口腐烂木棺出现的瞬间被彻底“吃”掉了。
云逍张着嘴,那种感觉极其古怪。
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又像是整个世界的音频驱动被强行卸载了。
眼前的黑暗并非静止,它像是有生命的沥青,正从破碎的空间缝隙里疯狂地“渗”出来。
门后,那具腐烂的、正在不断敲击虚空的“黄眉”尸身,此刻正死死盯着门外的众人。
那眼神里没有怨毒,只有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要把一切归于虚无的偏执。
那是黄眉被吃掉的一半。
是他亲手锁上的自己。
“大师兄……”
孙刑者的嘴巴动了动,吐不出半点声音,但云逍能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一种极致的茫然。
这种茫然比恐惧更可怕。
因为连恐惧这种情绪,似乎都在被那种“无”给剥离。
就在那口腐朽木棺即将完全砸入现实,将这片虚假灵山彻底化为终结之坟时,异变陡生。
一个巨大的、布满了补丁的布袋,毫无征兆地在众人头顶绽放。
那是人种袋。
也是黄眉大王留下的最后手段。
云逍只觉得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