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玄奘在笑。
一种无声的、咧到耳根的笑。
在那张被风沙磨砺得如同岩石的脸上,这笑容显得极度扭曲、极度违和。
云逍感到的寒意,甚至超过了直面那张榨干了玉皇大帝的龙椅。
他很想问问师父。
这有什么好笑的?
天庭被一锅端了,三界至尊被做成了渣,这剧本怎么看都是个彻头彻尾的悲剧。
一个足以让任何神佛道心崩碎的终极恐怖。
可玄奘的反应,却像个终于找到了绝世玩具的孩子。
“师父……”
云逍艰难地开口,嗓子干得发涩。
玄奘却没理他。
他迈开了步子,肌肉虬结的双腿在地砖上踩出沉重的闷响。
他没有走向那张龙椅。
甚至没有多看它一眼。
仿佛那件榨干了三界至尊的无上刑具,在他眼中,不过是路边一块碍事的石头。
他径直穿过大殿,走向龙椅后方那片更深、更沉的黑暗。
“跟上。”
两个字,简单,直接,不容置疑。
孙刑者像是被抽了魂,呆呆地看着自己掉在地上的金箍棒,眼中的血丝密布如蛛网。
诛八界紧攥着钉耙,指节咯咯作响,万年不变的冰块脸上,一道道裂痕正在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