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以前他在镇上住,房子让别人用炸药轰过两次,算他命大,只是受了点轻微伤。”
郑琦喝了一口茶:
“这样的祸害应该早点拔了,区里不少人是不是让他都买通了?”
由会计点点头:
“这些年到区里去告他的人不少,都没有什么结果。一个原因是他的老领导赵明仁在保他,另外他这些年用钱已经把路都铺出来了,区里这一级基本动不了他。
真要收拾他,还得从市里找人,才能越过区里的阻挠。”
郑琦心里也在盘算,怎么样能快速的把黄寿堂这样的人干倒。眼下还没有头绪,这事需要花时间好好琢磨琢磨:
“镇里来的李林镇长咋样?”
由学东哼了一声:
“那是扶不上墙的烂泥。从来了固泉镇,基本上就是个哑巴。黄寿堂都看不起他,听说天天训斥他像训斥自己儿子。”
郑琦心里凉了半截:
李林无法依靠,自己在固泉镇就是光杆司令,好汉难敌四手啊!
“镇上的干部里面谁跟黄寿堂不对付?”
由学东想了一会说:
“现在只剩下副书记肖卫国了。他因为跟黄寿堂抗争,让黄寿堂的侄子指使人把胳膊打断过两次。
现在在镇上,只有他敢说话,也敢出去告黄寿堂,但是他是转业回来的干部,上面没有人。”
“肖卫国”。
郑琦在心里记住了这个名字 。
三个人聊到四点多,郑琦起身告辞。他要去找刘工,让他找个时间来北大洼一趟。
“村长,这两天我让做碎石机的刘工来一趟,你跟他谈谈价格,合适的话你们就用他,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