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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萱点点头:
“对啊,他是我同事她爹,可以说整个北峰省官场上的人都敬重他。
他十多岁从鲁东跟着同村人闯关东,在盛京当学徒,后来动员二十多个学徒工,跟着他一起参军。
从东北一路打到琼岛,后来抗美援朝。
回来后驻扎巴蜀,六十年代初期参加了跟阿三的自卫反击战。
七九年南疆反击战那会他是个师长,他的儿子是个侦察兵,跟着他一块上战场,最后牺牲在异国的土地上。
当时有个关于有名的反击战的电影,据说里面就有张师长的影子。
沈中洋和郑琦都沉默了,这样的老人才值得敬重。
郑琦叹了一口气:
“张老这些老一辈人就是一面镜子,能照出我们这些人的渺小。他们的胸怀和境界,足够那些贪官们学习一辈子的。”
叶萱拍拍郑琦的肩膀:
“当了镇长,这个觉悟就是不一样了。从骨子里来说,你是个厚道人。”
郑琦笑笑说:
“叶萱姐,咱们这些人算是心智正常人,说不上太善良,但是也能站在不同人的角度上换位思考看问题。
落马的路志谦,刚上任就贷款五十万买个车自己开,他不会考虑西苑区还有老师们的工资被拖欠,还有一些企业倒闭的职工没有领到买断工龄的钱。
许公子利用他爹的身份,到处刮油。
你说这些人跟张师长他们比一比,算不算人渣?”
沈中洋笑笑说:
“他们确实是人渣,据说路志谦挨了四枪,许公子挨了两枪。修理的有点轻了,便宜这两个玩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