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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才一路尾随,没想到是军官在敲诈小贩。
待便衣离去,张义恢复平静,说道:
“我们生活的环境就是这么残酷,老郑,保重,如果真有紧急情况,可以想办法联系我。”
郑呼和深深看了他一眼,报出一个死信箱的位置,说:
“有什么情报可以通过死信箱交换,但只能你一个人知道,如果有军统其他人知道,立刻中断联系。”
“抗战以来,国红二次合作,就有情报交换的协议,别对我们那么不信任,我和我的兄弟一样在拼死杀日本人。”
“话是这么说,可是,你们的常委员长一旦过上几天太平日子就开始想要屠杀我们红党。”
这话是事实。
张义沉默了。
郑呼和也沉默了。
黑暗中,他们都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尽管是曾经的同事,曾经并肩为战,但如今各为其主,国红之争是一道几乎不可逾越的鸿沟。
张义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如何表达,以他如今的身份有些话是不合适说的,只能沉默着拍了拍老郑的肩膀。
“保重。”
“保重。”
经历了这个插曲,看着郑呼和匆匆出了巷口,拐进一处街角,张义则是原路返回,去找猴子和钱小三。
张义从黄包车上下来,踱步来到一个卖炸糕的小摊儿前。
小贩用竹制的夹子从油锅里将焦黄的炸糕一个个夹出来,随后,他用油纸包了两块,递到张义手里。
张义拿着炸糕,一边吹一边问:
“你的干了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