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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涉险的事,陆啸行是绝对不会同意的,想做点什么就只能瞒着。
晏泊如撇了撇嘴,又觉得没意思,“知道了。”
就算真把那一家都送进监狱关上一辈子,只要不小心被陆啸行发觉了他的小动作,那他大约这辈子都不可能把人追回来了。
卖惨没用,说好话没用,就得老老实实改正。
指尖被烫得有些红,晏泊如低下头,又捏了捏手里的饭团,微不可查地吸了吸鼻子。
“年年,别做傻事。”汪顺再三叮嘱。
他实在太了解晏泊如的做事风格,自觉靠他这一两句是劝不动的,思忖片刻又问,“晚上一起吃个饭?”
晏泊如拒绝,“有饭局了,下次吧。”
晚饭是真的有了安排。
陆夫人裴玉珍叫了两人一起去疗养院吃饭。
大约是听说了他最近天天去公司给陆啸行送花送午饭,张扬得人尽皆知;晚上陆总有应酬,无论多晚散场,他都会当司机去接。
一有风吹草动,她就好奇,手够不着,就要把人叫过去看。
晚间,司机按地址到了楼下来接。
晏泊如最近终于不住酒店了,出了院就住到了新租的公寓里,这边地段不错,视野开阔,交通也不拥堵。
时间虽赶,替他找房的中介确实花了不少心思。
拉开车门,没成想陆啸行已经坐在了里头。
晏泊如不免有些惊讶,“今天工作结束得早吗?”
他这公寓在陆氏闲云大厦的西南侧,要去的金岚疗养院在东北方向,怎么看都不顺路吧。
陆啸行收了手里的笔记本电脑,没回答这个问题,只问,“搬出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