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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灌了一会儿,看傻了的姜竹回过神来,跑去帮他拿水瓢,稀奇地看沈青越将两袋水捆好,一上一下放到腿上,给肿起来的腿、脚冷敷。
姜竹震撼地看完垃圾袋的非常规用法,忍不住问:“这是鱼泡吗?”
“嗯?”沈青越开始乐,“对!大鱼的鱼泡,你家房子这么大的鱼!”
姜竹:“……”
他也看不出来沈青越说的真假,总觉得沈青越在逗他。
姜竹不问了,“我去找草药。”
他来回很快,回来时沈青越正弯腰观察自己的腿骨。
相面似的,看得那叫一个仔细,还十分手贱地用手指戳了戳,戳疼了,就缩起手指缓一缓,缓完又戳。
姜竹:“……”
这人真的好奇怪。
他都闹不明白他到底是怕疼还是不怕疼了。
“回来了?这么多药?”沈青越注意到落到身上的影子,重新坐起来,好奇地看姜竹手里那一捧野草,“这是治什么的?”
“消肿化瘀,我们扭伤了都用这个。”姜竹捧着草药跑去拿杵臼将药草捣碎,拿了一块儿干净的细麻布先给他将腿上的草屑土屑擦洗干净,擦干净才能往上敷药。
沈青越嘶撕有声。
姜竹被他嘶得又开始紧张,忍不住抬头看他,眼神控诉——
他擦地比他刚刚戳得轻多了,明明他自己戳着玩儿都没发出嘶嘶声!
沈青越秒懂,抿唇忍住。
等表面的干掉的血痂和土屑都擦干净了,姜竹给他整条腿敷药。
看上去挺多的药草这会儿也仅仅勉强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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