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鱼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百九十章 嘉定解围(第1页)

当霹雳军骑兵出现在围攻嘉定城的新附军营地周围之时,引起了曹知州和其他新附军将领一片诧异,更诧异的纽璘和蒙古骑兵对此毫无反应。随着来到的霹雳军骑兵越来越来,诧异变成了慌乱,最后变成了惊恐。他们纷纷前往纽璘大帐所在的山沟去探听情况,却见蒙古骑兵营地空无一人。此刻四五里外的岷江传来了隐隐炮声,有人忽然说早上看见纽璘前往岷江边,这些将领又急急赶了过去。此时的岷江边不见一个蒙古骑兵,更不见纽璘的身影,反倒是守卫两岸堤防的新附军士兵在满地乱窜,而让新附军士兵乱窜的则是霹雳军水军打前锋的五艘战船。

在这六月流火的时节,曹知州此刻却如坠冰窖。他和一众新附军将领此时已经反应过来——纽璘抛下他们,带着蒙古骑兵独自跑了。实际上,纽璘并不是独自逃跑,他除了带着忽都之外,还带着简州和隆州新附军的大部分。现在守卫两岸堤防的新附军也是简隆州的新附军,他们被留下来断后,还没有来得及渡河,便被先期到来霹雳军战船断了退路。别看这五艘战船只是一个水军连的兵力,却很轻松击溃了守卫渡口的二百新附军水军,并将河堤上攻城器械的反击彻底压制。

几天之内情势急转之下,让曹知州等新附军将领极度懵逼,愤怒之下纷纷破口大骂纽璘不仁不义,毫无礼仪廉耻。如果欧阳轩看到他们其义愤填膺的样子,会感到又好气又好笑。这些汉奸卖国贼才是寡廉鲜耻之人,他们有何资格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别人?骂得累了,这些新附军将领又想到当下麻烦。随着霹雳军水军陆续到来,岷江河面已被控制,要东渡绝无可能,嘉定城横亘在南去之路上又久攻不下,北方又有霹雳军缓缓而来,往西退回雅州倒是一个办法,但先期到来的三百余名霹雳军骑兵显然不会让他们从容而退。

此刻围攻嘉定城的蒙军准确地说是新附军还剩下二千余人,其中雅州军倒占了一大半,故新附军将领便推了曹知州领头。只不过这曹知州并不想做这个领头之人,他只想趁夜逃回雅州。作为此次降蒙并合围嘉定的始作俑者,他明白自己失败了,不仅没有达到目标,自已带来的三千人也只剩了一半人马。所幸的是损失的大部分是那一千人的夷蕃兵,自己的雅州兵只损失了五百人,并没有伤筋动骨。更幸运的是,当下天色已近黄昏,不然嘉定守军与霹雳军骑兵来个前后夹击,情况便不妙了。

昝万寿见了霹雳军骑兵陆续前来,便派人与之联系,当得知霹雳军水陆两路援军即将到达之时,心中大定。城中军民也是一片欢呼声,大家知道嘉定城已经解围了,避免了被蒙军攻破屠城的结局。一片欢欣鼓舞之中,有人也提议与城外骑兵合击新附军,昝万寿略加思考便否决了。当下嘉定守军虽然仍有一千余人,但皆疲惫不堪且有不少人伤病缠身。城外的霹雳军骑兵虽有一个营,但一路疾行又没有携带重武器,新附军以逸待劳又有木栅栏保护,在黄昏时分进行突袭,风险实在太大。

落日前,城外霹雳军骑兵突然从新附军营地前冲过,径直冲入嘉定城中。经过一天的征战,这些骑兵已是人困马乏,实在没有精力再去挖沟搭建营地。为防新附军夜袭,营长当即决定冲入嘉定城中休整,这倒把新附军吓得胆颤心惊。霹雳军骑兵也是一人双马,一个营五百骑兵便有一千匹战马。这些马匹同时奔跑,气势十分惊人。也正是这一刻,曹知州心中最后的一点取胜欲望也破灭了,他明白留下来绝对会全军覆灭。他决定趁夜逃跑。

逃跑也是一门学问。曹知州当即派人到嘉定城中面见昝万寿,声称自己受刘大耳的蛊惑,一时猪油蒙了心竟然做出降蒙这种蠢事,现在憣然醒悟后悔不已。鉴于今日已晚,明日将会来城中跪见昝万寿,并呈上降表。与此同时,他又派人通知其他新附军将领,明日一早到他的大帐议事。雅州军营地和其他新附军营地并没有联在一起,相互之间有一两里的距离。

月上梢头之时,雅州军悄默无声地弃了营地往雅州而去。曹知州并没有通知其他新附军,一方面是怕人多动静大,另一方面也是让留下的人吸引霹雳军,充作炮灰和殿后的角色,这个做法倒与纽璘所为所出一辙。实际上,就在他派人通知其他新际军将领明早议事之际,他已下令手下暗做准备。夏日的夜空月朗星稀,正是赶路的好时机。雅州军大部分士兵也患有夜盲症,皎洁的月光倒解决了这个麻烦。

第二日一大早,邻近的新附军发现隔壁雅州军营地鸦雀无声,便派人过察看,发现空无一人。这个消息霎间在嘉定城下炸了锅,剩下的新附军也纷纷四散而逃。昝万寿得知曹知州趁夜溜走的消息后也是十分懊恼,当即派嘉定军去追击正往周边山林逃的新附军,又派人请霹雳军骑兵营前去追击雅州军。那些逃入山林的新附军如果不及时捕获,必将落草为匪滋扰乡村。至于曹知州率部估计已逃了几十里,要追上须得靠骑兵。

刚随水军旅到达嘉定的黄大根得知纽璘退走,围攻嘉定蒙军四散溃退的消息之后,随即调整了作战部署:水军旅会同嘉定水军前去夺占井研城,这城盛产食盐又在河边,十分易于攻取;野战师骑兵旅除一个营追击雅州军外,另二个营则去收复眉州治下的各县,将蒙军和刘大耳的残余势力全部清除;野战师的两个步兵旅,一个返回驻扎眉州以防蒙军的反击,另一个则由曹二狗亲率往洪雅县进发。洪雅是曹知州返回雅州的必经之路,如能截住其退路最好。

此刻的曹知州正率部狼奔豕突,在其亲兵的吆喝鞭打下,雅州兵个个跑得大汗淋漓,不时有人掉队。跑得实在累了。这些大头兵们忍不住便有些牢骚,却遭来更多的鞭子。随着时间的推移,掉队的士兵越来越多,曹知州却不肯让士兵停下来歇息。因为他知道嘉定城中霹雳军骑兵虽然只有几百人,但要野战自己一千五百人步兵根本打不过。更何况此次连夜逃跑,只带轻型装备,对抗骑兵的唯有手中的长矛和盾。

热门小说推荐
快穿之霏霏可爱多

快穿之霏霏可爱多

“系统绑定完成,请宿主开始进行任务。”“系统?绑定什么系统?李小丫是山脚的兔子精!你绑定错了啊喂!”白霏霏一觉醒来莫名其妙被判定为死亡。做了这么多年雪妖头一次遇到这么坑妖的事情,迫不得已开始了一次又一次的系统任务。可是,什么收集主神的碎片,碎片每次附身的都是同一个人吧?“霏霏,撩了就要负责”“我不听,我没有撩你,是......

被宠坏的病美人

被宠坏的病美人

云家小少爷云念体弱多病,被娇惯得嚣张跋扈。 然后他就穿成了一个同样体弱多病的短命炮灰,在男主周行砚家中遭难时,对男主各种欺压羞辱。 男主长大后成为令人闻风丧胆的商界大佬,狠狠报复所有仇人。 而他这个病秧子,还没等男主出手报复,就自己先病逝了。 云念:懂了,只要盒饭领得早,谁也拿我没办法。 周行砚突遭横祸父母双亡,本就命运凄惨,云小少爷却整日里颐指气使,将他如同下人一样呼来喝去。 后来,大家渐渐习惯周行砚对云念予取予求的模样。 云念半夜要吃蛋糕,他会冒雨去几十里外买回来; 云念生气,他任由对方在肩膀咬出牙印,一声不吭; 旁人嘲笑他是云念身边一条狗,他只担忧下雪了云念的衣服太薄会生病。 云念偶尔在周行砚身边睡醒,周行砚望着他的眼神像是要吃人,可怕得很。 不由战战兢兢地想,周行砚是不是被他欺负得太狠了? 可是一年年过去了,他怎么还没病死!? 云念一琢磨,绝不能给周行砚亲手报复自己的机会! 于是在周行砚夺回父母产业那天,连夜跑路了。 周行砚参加完公司庆功宴,和以前一样,十点前赶回去,哄家里的小少爷睡觉。 可家里连云念的影子也没有…… 在之后的一个月,溱城风雨欲来。 因为手段狠厉的周氏集团总裁周行砚,在这里丢了一个重要的人。 找到人的时候,云念笑意灿烂左拥右抱,身边还陪着一位眉目温柔的青年。 周行砚慌了神,虔诚又小心地哄道:“念念,以后我再也不说你贪玩,不怪你糖吃得太多,你想怎么样都行,回来我身边好不好?”...

穿成大猛A

穿成大猛A

问:同校有个大猛A是何等快乐? 联一小O们:谢邀,事业狗不想拥有快乐^_^ 众所周知,联邦第一军校拥有3S级体能和精神力的超级大猛A时柒是个不折不扣的X冷淡。 高岭之花学长邀她进行体能训练,好近距离贴贴,她摆出对付同级别单兵的架势,一拳给人打趴下了。 妖艳绝色的小学弟请教她如何运用精神体交流,她的二哈精神体嗷呜一声把小学弟的精神体拆了。 可盐可甜的小竹马想和她组队参加野地实战比赛,她单枪匹马干翻SSS级异植,把小竹马忘得一干二净。 一众小甜O:谁想和她亲亲谁是狗!!! 时柒开着小号偷偷逛完联一论坛万层高楼,准备为自己辩解一句,却被家中大美O逮个正着。 她看着把玩匕首的俊美指挥官,颤颤巍巍打下几个字。 ——时……时柒不行。 隔日,联邦五大军校集训,所有人盯着时柒身上某处,神色诡异。 联邦战神谢岚虞是联邦全民的梦中情O,高冷禁欲,不容侵犯。 某日,抑制剂失效,谢岚虞红着眼尾撞进时柒怀中,汲取她的信息素。 第二天,谢岚虞冷冷道:“不要心存妄想。” 不久后,谢岚虞抿着唇将合同拍在时柒面前,“临时合作契约。” 三月后,谢岚虞将时柒逼到墙角,咬牙切齿:“你不想负责?” 一年后,谢岚虞抱着崽崽红了眼眶,“你还不跟我结婚?” 时柒:“……” 万人迷大猛A×高不可攀大美O 1v1,挚爱虞美人,星际妻管严 我流ABO,私设如山...

末日满级玩家

末日满级玩家

一夜之间,末日游戏降临现实。雪花落下,又一个人血条清空,原地消失。云晓冒着大雪,盯着自己头顶那奇长无比的血条,陷入了沉思。【有CP,女主年纪小,前期一心搞钱,后期双向奔赴】...

黑石密码

黑石密码

如果人生能重来一次,你会怎么选?还是像这一次一样,做一个普通人,或许神光内敛,但人不知名,高卧云端看云卷云舒?亦或是以世界为舞台,搅动天下的风云,让整个世界围绕着你起舞,让人们因你的一言一行心跳加速?谱写自我的法律,定下我说的规矩,人生短短数十载,要么点亮自己,要么燃烧世界!====================......

天邪帝尊

天邪帝尊

我重生了,带着系统,原本以为走的是系统爽文,却发现这世间不止我一个人拥有系统,重生者,轮回者,穿越者层出不穷,有的要杀我,有的要帮我,而这背后是一场旷世持久的博弈,同时大世将起,异族筹谋,诸神再现,世界与天道,毁灭与涅盘,这个世界逐渐变得扑朔迷离,无法看清真容,而在这一场博弈,我是棋子,亦是执棋者。想杀我?好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