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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衣服被拖得向后赶,只露出脆弱的皮肤在地上摩擦,现在他那原本就脆弱的背部上多了好几条伤口,不深,但也非常折磨人。
“疼疼疼……”
“抱歉啊……我去拿酒精。”陈思宇满脸写着惭愧,跑向教学楼。
“对不起……”靳梓东原本愉快的表情瞬间变成了一副欲哭不得的表情,将少年扶上了主席台,小心翼翼的生怕再出事。
“没事没事,习惯了习惯了……”简单的几句应付着靳梓东,感受着疼痛带来的空虚感,要是说少年现在有何感想的话,恐怕答案只要“无感”这一个答案了。
这就是过度压抑自己感情的结果。
“我来了!”陈思宇提着医疗箱跑来。
“抱歉啊,让你把这些东西浪费在我身上……”强烈的自卑的本性将这句自残般的话语断断续续的道了出来,陈思宇先是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手里的“工作”。
“我这个绷带好久没有消毒了,你待会回家以后就立刻去换了,以免感染。”陈思宇一边在少年身上缠着绷带一边说着。
“小心点,有些疼。”
“没事,习惯了。”又一次。
“小靳你也别伤心了,大不了到时候给我手办付个定金呗。”
“你这算是敲诈吗?不过我答应了。”靳梓东微微一笑,心里的负罪感也减轻了不少。
“你这种性格什么时候才能改呢?都一年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又不是不知道。”
“况且我就是我,活着就是活着,死了就是死了,为何要为了他人而且改变自己呢?”这就话便是少年现在的人生总结,是一种悲观的逍遥主义者。
他从台阶上一跃而下,走向校门。
“走吧,陪我请个假,回家。”
三人在经历一系列复杂的跑东跑西要签字的折磨后,终于拿到了请假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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