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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有好多话可聊,若不是听见有人敲门,大概要相拥腻歪到天荒地老。
来人是昨日在楼下十分紧张连姐的那位阿姨,说是家里亲戚太多、都指着她做饭招待呢,没时间去医院探望,就给送来点自己早上现包的饺子,叫司恋给带过去。
瞧瞧咱连姐这好人缘,司恋自是真诚道谢。
待那阿姨离开,刘慧也洗漱完毕出了主卧。
司恋见她脸色很差,忙关切问:“怎么啦?昨晚睡的不好吗?”
刘慧瞥了一眼北屋房门,捂着自己胸口小声说:“嗯,胸疼,可能被那畜牲杵的,以为慢慢能好呢,结果越来越疼。”
司恋立显紧张:“不会被打坏了吧?乳腺断了?!”
刘慧也不懂:“那个腺,不是线吧?不会断吧……”
司恋现在真是怕极了女孩子脆弱身体的各种不堪一击。
她嘴里念叨着腺管、腺体应该也是跟血管差不多的组织,保不齐真的会撕裂。
同时脚不停歇地忙活起来。
简单洗漱,收拾了一下要带给爸妈的东西,司恋扬声跟窦逍打了声招呼,就火急火燎拉着刘慧出门去医院检查去了。
两人去的正是连姐所在医院。
假期妇科门诊不是很忙,一路胸透乳透各种透检查下来,刘慧乳腺倒是没断,但受外力影响,她被确诊了乳腺炎,还查出好多结节。
也可以说正是因为有这些不良结节,才在受到外力冲击后,显现为乳腺炎。
医生是个很实在的东北小阿姨,听说刘慧未婚未育、结节还这么多,难免批评她不爱惜自己身体。
说着,她还表示顺便也给司恋看看。
“来丫蛋儿,你坐这儿,我摸摸你有没有结节,你们这帮小年轻啊,现在这饮食习惯不好,总吃地沟油外卖,还总熬夜,这都得注意,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