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倒着吻她,直到她轻喘。
才柔声说:“生日快乐,小郡主,祝你福禄寿喜,福禄双全。”
整个人被牵着鼻子走,司恋不敢确定锁骨间的葫芦是double还是single,只当窦逍只是循着她的喜好送她而已,没有旁的暗示。
(一对;单个)
随即,这坏蛋又语音呼唤点歌系统播放伴奏,大跨步登上小舞台,再次为她唱了一遍那首《约定》。
歌声和缓如倾诉,似是被赋予了新的理解。
叫做遗憾。
也或许是她过度解读。
他们好不容易,没什么过不去。
“我会好好的爱你,傻傻爱你,不去计较公平不公平……”
一曲结束,窦逍还邀请司恋跳了支舞。
但他跳得不好,就缠着司恋教她。
还问司恋,“我腰细不细?”
总之窦逍基本是将那场婚礼的大部分环节,都按流程又走了一遍,可以说就差个司仪。
到后面甚至还让司恋戴上闪光牙套,同婚礼那天一样,重新叼着红酒杯底座喂他喝酒。
这常人无法理解的种种神经质行为,司恋甘愿陪他疯闹。
只因他是窦逍。
许是两人之间比当年多了很多份默契,也许是没有旁人捣乱,这难度颇高的红酒投喂,他们竟一轮成功。
可窦逍还是要求再来一轮。
并在司恋再次倾倒红酒时,一把将她勾入怀中,导致红酒洒了他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