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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厨子此后都有及时抽离。
即使祝又又说没事、反正已经吃了药,他也没敢再惹她不高兴。
直到筋疲力尽,赵寅礼甚至想问问身下这暂时不想改变现状的当家的——
不知这一夜,你有没有尽兴……
天光拂晓,赵寅礼下床时险些一个踉跄跪那儿。
他手拄着床沿、闭眼缓了会儿才站稳。
他都累成这样,祝又又那缺乏锻炼的身板子可想而知。
一整个就是不省人事。
迅速穿戴整齐后,赵寅礼头回生出一丝-不舍这软玉温香的动摇。
他双手撑着枕畔,目不转睛地看了一会儿祝又又沉静、嘴角却仍挂着倔强的睡颜。
俯头亲了又亲,没忍心把她叫醒。
只留了字条,叫她如果上午醒了,就等他中午打了饭给她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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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又又这一觉睡到下午两点多才醒。
她醒了也没立即起床,而是窝在被子里琢磨了好一会儿。
她复盘了两人昨晚吵架的全过程,知道自己态度有问题。
也感受到了赵寅礼对她满满的在意。
他很怕失去,以至于全由着她的意。
可想来想去,祝又又也没想明白俩人到底是怎么和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