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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瑞龙站在门口没动。
廖老板的脸上有明显的慌张。但那个京都口音的男人很镇定。他把茶杯放回茶几上,动作不紧不慢,杯底和托盘对得很正。
“赵总认错人了。我是老廖的朋友,从京都过来谈生意的。刚才在聊一个工程项目。拆迁清场的事。”
物理清除。拆迁清场。
赵瑞龙盯着那个男人的眼睛。
男人的眼睛很平。没有闪躲,没有紧张。像一潭死水。
但赵瑞龙在那个圈子里混了多年。他知道什么人的眼睛是这种质感。做生意的人眼睛里有算计。做官的人眼睛里有权衡。
这个人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的人最危险。
“老廖。”
赵瑞龙收回目光,看向廖老板。
“出来说。”
——
走廊里。
廖老板的额头上有细密的汗。走廊的暖气开得不高,不应该出这种汗。
赵瑞龙把他拉到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门口。
“你跟我说实话。那个人是谁找来的?”
廖老板擦了一下额头。
“赵总,这事儿不是我——”
“我问你谁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