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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孔明在祁山大营之中,见魏军因连日暴雨,又兼上次被己方将计就计,劫了所谓的“运粮”部队,士气低落,锐气已失,却依旧坚守不出,心中已知其必然是在等待时机,或是另有图谋。他听闻帐下众将皆请求乘胜追击,只是微微一笑,对众人道,其“意”念平和,却带着一丝难以揣测的深邃:“诸位将军稍安勿躁。那司马懿老贼,用兵之道,深沉诡诈,远非曹真之流可比。如今魏军新败,却不立刻撤退,反而选择固守,此举看似怯懦,实则暗藏杀机,其营寨之中,必有严密埋伏,只待我军追击,便要发动雷霆反噬。吾若当真挥师追之,正中其下怀。为今之计,与其冒险追击,徒增伤亡,不如暂且纵他远遁,使其麻痹大意。吾却可暗中分兵数路,径直从斜谷、箕谷等隐秘小道,再次奇袭祁山各处要隘,打他一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如此,方能彻底占据战场主动,使魏人不敢再轻易前来窥探!”
帐下众将闻言,却仍有些不解,有性急的将领问道:“丞相,若要攻取长安,平定关中,当有其他更为便捷的道路可走。丞相为何却执意要三番五次地夺取这区区祁山之地呢?”
孔明抚须笑道,眼中闪烁着智慧之光:“诸位有所不知。这祁山之地,看似寻常,实则乃是长安的门户与咽喉!更是陇西诸郡通往关中的必经之路。任何一支从陇西来援的魏军,皆须从此地经过。更兼此地前临渭水,后靠斜谷,左右两侧皆有山川可依,地势险要,极易设伏,乃是兵家必争的用武之地,‘龙脉之气’汇聚之所。吾之所以屡次欲先取此地,便是要占据这‘天时地利’,方能稳操胜券也。”
众将听孔明此番精辟入里的分析,无不恍然大悟,皆是拜服于地,同声赞道:“丞相高见,我等愚钝,实不能及也!”
随即,孔明便开始调兵遣将:命大将魏延、张嶷、杜琼、陈式四将,率领一支精兵,从箕谷小路出击;命大将马岱、王平、张翼、马忠四将,亦率一支精兵,从斜谷小路进发。两路兵马,约定日期,务必同时抵达祁山脚下,会师一处。诸事调拨完毕之后,孔明便亲率中军主力,命小将关兴、廖化二人为先锋,紧随其后,浩浩荡荡,向祁山方向进发。
却说魏国大司马曹真、大将军司马懿二人,在后方监督各路兵马,缓缓向长安方向撤退。司马懿唯恐孔明有诈,特意派遣了一支精锐斥候部队,深入陈仓古道之中探视。斥候回报,言说蜀兵并未追来,沿途亦无任何埋伏的迹象。又如此小心翼翼地行军了十数日,先前奉命在后方埋伏接应的各路魏军将领,也都陆续返回中军大营,皆言说蜀军主力毫无动静,并未发现任何追击的迹象。
曹真至此,方才放下心来,对司马懿道:“仲达,看来是吾等多虑了。连日秋雨(此处指前文大雨),早已将各处栈道冲毁,道路泥泞难行,那诸葛孔明深居汉中,消息闭塞,恐怕至今尚不知晓我等已经退兵的消息,又岂会前来追赶?”
司马懿闻言,却是缓缓摇头,其“意”念之中,始终笼罩着一丝不安。他沉声道:“大司马此言差矣。依我看来,蜀军主力,不日必将随后杀出!”
曹真不解,问道:“哦?仲达何以如此断定?”
司马懿目光深邃,遥望西南方向,缓缓道:“大司马请想,近几日来,天空晴朗,道路渐干,倘若诸葛孔明当真有心追击,早该有所行动了。然其至今按兵不动,分明是料定我军在撤退途中必有埋伏,故而才故意纵容我军远去,以麻痹我等。待到我军主力大军尽数撤过险要地带之后,他必然会尽起大军,趁我军后方空虚,一举夺取祁山各处要隘!”
曹真听了司马懿这番分析,心中却依旧有些不以为然,将信将疑。
司马懿见状,微微一叹,知道曹真“贪功轻敌之气”又起,便索性激他一激道:“子丹都督(曹真)若是不信,你我二人不妨在此打个赌赛如何?吾料定诸葛孔明,此次必然会兵分两路,同时从斜谷、箕谷两路杀出,直扑祁山。吾与子丹都督,便各率一支兵马,分别扼守住斜谷、箕谷的出口之处。以十日为期,倘若十日之内,并无蜀兵从此二处杀来,便算我司马懿判断失误,届时,我愿当着全军将士之面,自涂红粉,身穿女装,来到都督大营之前,叩首伏罪,任凭都督处置!如何?”
曹真本就对司马懿屡屡压制自己感到不满,又听他如此一说,更是觉得受到了莫大的羞辱,当即怒道:“好!司马仲达!此乃你自取其辱,休要怪我!倘若十日之内,当真有蜀兵从此二处杀来,我曹子丹便将天子昔日御赐与我的白玉束带一条、千里御马一匹,尽数赠送与你!一言为定!”
于是,二人当即便立下赌约,将兵马分为两路:曹真亲率一支大军,屯于祁山之西的斜谷口;司马懿则率另一支大军,屯于祁山之东的箕谷口。各自安营扎寨完毕之后。司马懿为防万一,又亲率一支精锐兵马,预先埋伏于箕谷附近的隐秘山谷之中,以为后援;其余军马,则分别扼守住各处紧要路口,严密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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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妥当之后,司马懿又亲自更换了寻常军士的衣装,混杂在巡逻的队伍之中,于各营之间来回巡视,仔细查看营防部署。忽然,他行至一处偏将的营帐之外,听见帐内有一名偏将,正仰天长叹,口出怨言道:“唉!前些时日,被那该死的连绵大雨,淋了足足一个多月,好不容易等到雨过天晴,可以班师回朝了,却又不肯即刻回去休整,反而又被拉到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强行要与人赌什么劳什子赛,也不知究竟是为了哪般?这不是明摆着要活活苦煞我们这些当兵的么!”
司马懿听闻此言,心中勃然大怒,其“杀伐之意”瞬间涌起。他立刻返回中军大帐,升帐议事,将帐下所有将校,尽数召集于帐下,然后命人将方才那名口出怨言的偏将,从队列之中拖了出来。
司马懿厉声斥道:“朝廷供养兵士千日,用兵只在一时!国家正值用人之际,尔身为朝廷命官,食君之禄,不思尽忠报国,奋勇杀敌,反而在此散布怨言,动摇军心,是何道理!”
那偏将自知失言,却还想狡辩抵赖,不肯招认。司马懿冷笑一声,立刻唤出方才与其同帐的几名军士,当面对质。人证物证俱在,那偏将再也无法抵赖,只得叩首认罪。
司马懿面沉似水,厉声道:“吾并非是为了一己之私,与人赌气斗赛!乃是为了设计诱敌,大破蜀兵,好让尔等各人皆能建立功勋,凯旋回朝,光宗耀祖!尔却目光短浅,不明事理,在此妄出怨言,扰乱军心,实乃自取死罪,罪无可恕!”说罢,便喝令左右武士,将其推出帐外,斩首示众!
须臾之间,武士便将那偏将血淋淋的首级,呈献于帅案之下。帐下众将见了,无不噤若寒蝉,悚然动容,再也不敢有丝毫怨言。
司马懿环视众将,厉声道:“汝等诸位将军,皆需各司其职,尽心竭力,严密防备蜀兵来袭!今夜务必枕戈待旦,不可有丝毫懈怠!只听我中军炮响,便是总攻信号,届时四面八方,务必同时进兵,不得有误!”众将凛然遵命,各自退下,前去布置不提。
再说蜀将魏延、张嶷、陈式、杜琼四将,奉了孔明将令,率领两万精兵,偃旗息鼓,秘密从箕谷小路,向祁山方向进发。正行军之间,忽然有探马飞报,言说参军邓芝,奉丞相将令,星夜从后方赶来。四将闻言,皆是心中有些诧异,不知丞相又有何紧急军令。
不多时,邓芝果然赶到,对四将道:“诸位将军,丞相有令:大军若从箕谷出击,务必要时刻提防魏军在此处设有埋伏,万万不可贪功冒进,轻举妄动,以免中其奸计!”
偏将陈式听了,却有些不以为然,撇嘴道:“丞相用兵,何其多疑也?依末将看来,那魏军连日遭受暴雨侵袭,又兼上次损兵折将,早已是兵甲皆毁,士气低落,必然是急于返回长安休整,哪里还会有什么心思,在此处设下埋伏?我军若能趁此良机,倍道而进,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必能一举大获全胜!丞相为何反要教我等停止前进,坐失良机?”
邓芝正色道:“陈将军此言差矣!丞相用兵如神,计无不中,谋无不成,其军令岂是儿戏?汝安敢在此妄加猜测,违抗军令?”
陈式却哈哈大笑道:“哼!丞相若当真算无遗策,又何至于会有前番街亭之大失利耶!”
大将魏延想起孔明昔日不肯采纳自己从子午谷奇袭长安之计,以致错失良机,心中亦是有些不平,闻言亦是冷笑一声道:“是啊!丞相若是肯早日听从我等之良言,径直从子眼谷小路,奇袭长安,此刻休说是长安,恐怕连洛阳都早已被我军攻占了!何至于屡屡要出这劳什子祁山,与魏军在此处反复拉锯,虚耗钱粮兵力?既已下令让我等进兵,如今却又无缘无故,教我等停止前进,这是何等的军令不明,反复无常!”
陈式更是胆大包天,朗声道:“也罢!既然丞相如此畏首畏尾,瞻前顾后,吾陈式便自行率领本部五千兵马,径直杀出箕谷,先到祁山之下安营扎寨,探探虚实,也好让丞相看看,究竟是何人羞也不羞!”
邓芝见状大惊,再三上前劝阻,陈式却哪里肯听,竟当真点起本部五千兵马,不顾军令,径直杀出箕谷去了。邓芝无奈,只得一面派人火速飞报孔明,一面急忙率领其余兵马,在后方谨慎跟随,以防不测。
却说陈式一马当先,率领五千兵马,耀武扬威地行出箕谷,还未走出数里之地,忽然听得路旁山谷之中,一声炮响,惊天动地!紧接着,四面八方,喊杀之声大作,无数魏军伏兵,如同潮水一般,从山林之中涌杀而出,为首一将,正是奉命在此设伏的魏国大都督司马懿!
陈式见状,大惊失色,方知中了魏军埋伏,急忙下令全军后退。然而,为时已晚,魏军早已将箕谷出口之处,堵塞得水泄不通,如同铁桶一般,将陈式所部五千蜀军,团团包围在垓心之中!陈式在乱军之中,左冲右突,奋死血战,却始终无法突出重围,眼看就要全军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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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忽然听得背后喊杀声再次大震,一彪军马如猛虎下山,风卷残云一般,从魏军的包围圈外围,硬生生地杀开一条血路,冲入阵中!为首一员大将,手持大刀,威风凛凛,正是及时赶来救援的大将魏延!
魏延奋勇当先,大刀过处,魏军士卒纷纷倒地,无人能挡其锋!他左冲右突,终于在乱军之中,救出了狼狈不堪的陈式,二人并力一处,奋死杀出重围,逃回箕谷之中。清点人马,出征时的五千精兵,如今只剩下不到四五百名带伤士卒,其余皆已战死或被俘,损失极为惨重。背后魏军紧追不舍,幸亏杜琼、张嶷二人及时率领后队兵马,前来接应,奋力抵挡,魏军方才罢休,退回谷口。
陈式、魏延二人,侥幸逃得性命,回想方才惊险万状,皆是心有余悸,冷汗涔涔。此时,方才真正相信孔明料事如神,悔恨当初不听良言,以致有此大败,却也为时晚矣。
且说参军邓芝,在后方得到战报,急忙返回中军大营,拜见孔明,将魏延、陈式二人不遵军令,擅自进兵,以致损兵折将,大败而归的经过,一五一十地禀报了一遍,言语之间,颇有不平之意。
孔明听罢,却是微微一笑,似乎早已料到会有此结果,他对邓芝道:“魏延此人,素有反骨,其‘桀骜不驯之气’深入骨髓,吾早已看出,他对我常怀不满之心。只因怜惜其骁勇善战,世所罕见,故而才一直容忍重用至今。然则,此人若不善加约束,久后必然会酿成大祸,为国家社稷之隐患啊!”其“观人之明”可见一斑。
孔明正与邓芝言谈之间,忽然有流星探马,神色慌张地飞奔来报:“启禀丞相!大事不好了!陈式将军所部,在箕谷遭遇魏军伏兵,折损了四千余名将士,如今只剩下四五百名带伤人马,正在谷中苟延残喘,情势万分危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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